共产主义革命:亟待解决国际共运之三大历史难题
文/小小艳
天下大势,非天定也,事在人为也。
马克思主义者,非书斋之学问,乃改造世界之武器。历史唯物主义揭其来历,感性辩证法示其方法。此学非静观之学,乃革命之学;非解释世界之学,乃改变世界之问。
然国际共运百七十年,三难未破,如铁索横江,如巨石当道。
第一难:两个转变
从民主主义到共产主义,非改旗易帜,乃脱胎换骨。
从唯心主义到历史唯物主义,非换词改句,乃灵魂深处龙场之革命。
不完成此二转变,则革命者是半截子革命者,马克思主义者是半截子马克思主义者。所谓“转变”,非一日之功,非一纸之诺,乃灵魂深处之暴动,思想根底之决裂。唯心主义不破,则见物不见人,见观念不见实质,终将沦为旧世界之辩护士。民主主义不弃,则改良代革命,妥协代斗争,终将沦为资产阶级之尾巴。
第二难:两个决裂
“共产主义革命就是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;毫不奇怪,它在自己的发展进程中要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。”
第一个决裂,是与私有制断脐。所有制不变,则一切变革皆为虚文。第二个决裂,是与旧观念断根。观念不除,则旧所有制阴魂不散。
然此决裂,非虚无主义之全盘砸烂,乃辩证否定之扬弃。传统观念中,有依附旧制度之毒素,亦有蕴含历史智慧之精华。决裂者,决其毒素,非弃其精华。教条式理解“两个决裂”,以文化虚无主义自居,实乃对马克思主义之背叛。
第三难:两个革命
无产阶级专政下之继续革命,,推动民主主义社会向共产主义社会转变。文化革命的意义在于推动民主主义观念向共产主义观念转变。
自我革命,非他人革己之命,乃己革己之命。此为最难,亦为最险。执政者自革其命,犹执刀自剖,非有大勇气、大觉悟、大担当者不能为也。
革命不自我革命,则革命者蜕变为新特权阶级。专政不继续革命,则专政者异化为新压迫机器。此乃国际共运最深刻之教训,亦是最未解之难题。
三难之根,在一“真”字。
真转变,则无半截之憾。真决裂,则无复辟之忧。真革命,则无蜕变之危。
马克思主义者当自问:吾之转变,真乎?假乎?吾之决裂,彻底乎?表面乎?吾之革命,及己乎?及人乎?
答此三问,方配称共产主义者。不答此三问,纵口称马列,终为过客……
此檄,殷血以鉴!